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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8月11日 星期二
護主的刀

一張刀能染多少血?它只能削掉一隻耳朵,卻不能阻止耶穌傾倒新約的血!
這是一張與主心意不相合的刀,它的背後藏着一股忠誠的動機,只是耶穌不需要這張刀,「收刀入鞘吧」,直接了當地說明了這張刀對耶穌的救贖計劃起不了作用。耶穌需要的是杯,不是刀。 彼得的忠心再次受到考驗。在這個天人交戰的日子(耶穌在客西馬尼),彼得的忠心過不了肉體軟弱的關,而且在表達上也不合基督的心意,這是彼得忠心的極限。
神所要求彼得的忠心,不是用刀來表達的,而是與順服並行的,好像耶穌順服神一樣,當兵丁、祭司長和法利賽人的差役要拿耶穌,祂從容不逼的就範,直接承認自己就是拿撒勒人耶穌,這種順服需要極大的生命力,而彼得就缺少了這種深度的內涵,他的生命力是屬於自然的、本性的,所以忠心也只能率性天然,未能跨越人情而與上帝契合。
護主的刀,就算真能給它阻止耶穌被捕,也只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
在客西馬尼,心裏憂傷的耶穌與肉體軟弱的門徒的門徒形成強烈的對比,這塊地方凝聚起一片天地的憂鬱。
耶穌掙扎於自己的意思與上帝的意思,彼得徘徊於心靈的願意與肉體的軟弱;耶穌選擇了順服神的心意,彼得卻被肉體的疲倦侵吞;耶穌警覺到賣祂的人近了,彼得在睡夢中一無所覺;人神之間到了無法相通的地步,耶穌開始走進孤獨的胡同。
彼得的激情與忠心,此刻被肉體的疲倦所制,似乎無處着力,完全不能施展出來,他雖愛耶穌,卻無力體會耶穌的心境,也不能與主一同儆醒禱告。他與主的關係一下子好像疏遠了,耶穌是耶穌,彼得是彼得。彼得甚至連勉強自己打起精神的力量也沒有,他的心被打盹的眼所佔據。
充滿憂鬱的客西馬尼,躺臥着肉體軟弱的彼得,任由耶穌自己在憂傷。這是生命的限制,心靈與肉體陷進了互不相容的不協調,縱然心靈願意,卻也無可奈何,彼得不是愛躲懶,而是人總有作為人的盡頭。忠心也無奈!
耶穌掙扎於自己的意思與上帝的意思,彼得徘徊於心靈的願意與肉體的軟弱;耶穌選擇了順服神的心意,彼得卻被肉體的疲倦侵吞;耶穌警覺到賣祂的人近了,彼得在睡夢中一無所覺;人神之間到了無法相通的地步,耶穌開始走進孤獨的胡同。
彼得的激情與忠心,此刻被肉體的疲倦所制,似乎無處着力,完全不能施展出來,他雖愛耶穌,卻無力體會耶穌的心境,也不能與主一同儆醒禱告。他與主的關係一下子好像疏遠了,耶穌是耶穌,彼得是彼得。彼得甚至連勉強自己打起精神的力量也沒有,他的心被打盹的眼所佔據。
充滿憂鬱的客西馬尼,躺臥着肉體軟弱的彼得,任由耶穌自己在憂傷。這是生命的限制,心靈與肉體陷進了互不相容的不協調,縱然心靈願意,卻也無可奈何,彼得不是愛躲懶,而是人總有作為人的盡頭。忠心也無奈!
2009年8月10日 星期一
義無反顧的委身

耶穌的預言,像鐵鎚一般無情地擊打彼得那顆忠誠的心:「今夜,你們為我的緣故都要跌倒。」彼得心懷忠義,如何能承受得起這個預告,這將要摧毀他整個人格。
他要保衛自己的人格,不得不「反駁」耶穌的說話,表明自己永不跌倒的心志,對耶穌至死忠心。彼得的生命就有這份激情,他不理智、不客觀,拒絕分析、抗拒保留,只是全情投入,把生命一分一毫都交給耶穌,這就是義無反顧的委身。
理性而客觀、愛分析而有保留的人會嘲弄彼得,他憑甚麼說自己永不跌倒,明天的事,誰可預料?於是人是何等容易犧牲今日對主的忠誠來為不可知的明天留餘地,很少人夠膽像彼得一樣「誇口」自己永不跌倒,只懂得嘲笑他自取其辱。
彼得那份義無反顧的委身,是不為明天而留有餘地的,今天他還活着,今天他就可以誇言永不跌倒。或許明天他真會失足,但也無損他今天的真情。嘲笑彼得愚魯,只顯得生命內涵的淺薄,惟有那願意真正委身給神的人,他才夠膽宣說自己至死忠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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